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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国还是卖国——诸君自个儿判断|神州大地 总第25集

来源:SY 視野 | 2026年10月23日

作者:業州愚公

上集讲了北京城头变天——冯玉祥的枪, 把末代皇帝溥仪请出了紫禁城, 把曹锟请下了台,段祺瑞、张作霖随后执掌 了北方。可就在那场「城头变换大王旗」的 同一时刻,几千里外的广州, 另一个人,正悄悄把一支军队、 一个党,重新组

《神州大地》系列 总第 25 集:「爱国还是卖国——诸君自个儿判断|神州大地 总第25集」是本集视频的完整图文转录,可逐字阅读,也可前往视频页观看对应画面。

上集讲了北京城头变天——冯玉祥的枪,

把末代皇帝溥仪请出了紫禁城,

把曹锟请下了台,段祺瑞、张作霖随后执掌

了北方。可就在那场「城头变换大王旗」的

同一时刻,几千里外的广州,

另一个人,正悄悄把一支军队、

一个党,重新组装起来。

这个人,叫孙文。 (插一句,免得诸君犯嘀咕:

孙文,是他的「名」;中山,是他的「字」。

民国乃至更早的朝代,当面或着文称呼一

位尊者,不叫名、叫字,是礼数、

是尊重——就好比上集执掌北方的段祺瑞,

字芝泉,时人提到他多称「芝泉」,

不直呼其名。所以你听人一会儿喊孙文、

一会儿喊孙中山,是同一个人的两样叫法,

别当成两个人。) 请先记住这个名字:

孙文。这个人,一辈子都在喊「救国」。

可奇怪的是——他一辈子,又都在向外国人

借东西。借钱,借枪,借顾问,还借来了一整套

能把一个党重新组起来的本事。

1924 年,他在广州,突然同时有了:

一个全新的党、一所全新的军校、

和无穷无尽的卢布与枪械。

可就在这之前没几年,为了借到第一笔钱、

第一支枪,他已经向一个邻国,

许出了一整片国土。

这一个人,到底是爱国,还是卖国?

这一集,不替诸君下结论——只把一件事一件

事,摊开了看。

说「借外力」,不是比喻。

是真的不远万里,写信,去借。

借的对象,有北边的俄国,也有东边的日本。

借来的东西,有的变成了子弹,

有的变成了印把子,有的,变成了一纸协议

上让出去的权利。

一个喊着「救国」的人,手里的筹码,

却常常是外国人的钱和枪——

这画面,本身就值得盯着看一会儿。

这一集要讲的,不是一个脸谱。

孙文有他的执念,有他屡败屡起的韧性,

也有他对那个腐烂时代的厌恶。

可同样这个人,为了圆自己那场「总统梦」,

也做过一些,让后人很难替他圆场的事。

咱们一桩一桩看:先看那一封,

寄往东京的信。

时间,先拨回 1914 年。

那一年的孙文,是个失意人。

两年前的「二次革命」,他举兵反袁世凯,

七路兵马一推就倒,输得干净。

他跑到了日本东京,住在那里,

等机会。一个没钱、没地盘、没军队的革命家,

在异国的屋檐下,能做的,最实在的一件事,

就是写信。5 月 11 日这一天,

他写了一封长信,收信人,是日本的首相,

大隈重信。

这一封信,是孙文写给日本首相大隈重信

的。他在信中,是这样写的—— 大隈伯爵首相

阁下:窃谓今日日本,宜助支那革新,

以救东亚危局,而支那之报酬,

则开放全国市场,以惠日本工商。

支那可开放全国之市场以惠日本之工商,

而日本不啻独占贸易上之利益。

使支那有关税自主固定之权,

则当与日本关税同盟,日本之制造品销人

支那者免税,支那原料输入日本者亦免税。

即领事裁判权之撤去,日本可先承认之,

因而内地杂居为日本人,于支那之利便而

更进。 今使日本无如英于印度设兵置守之

劳与费,而得大市场于支那,

利且倍之。 孙文(盖「孙文之印」)大正三年、

民国三年五月十一日

请停一下,品一品这个反差。

1914 年的日本,是什么样的日本?

它刚吞了朝鲜没几年,正盯着满蒙流口水,

下一步就要提出后来那纸臭名昭着的

「二十一条」。就在这样一个邻国,

磨刀霍霍的时候,孙文写信过去,

说的是「中日同种同文、辅车相依」,

开出的条件,是把全国的市场、

连同关税自主与领事裁判权,

一并许给日本。一个喊着救国的人,

伸手借的刀,偏偏握在当时最想切中国一

刀的人手里。

这封 1914 的信,不是孤例。

往后几年,类似的信,还有一串。

他写给日本的军人(像田中义一),

写给日本的右翼领袖(像头山満、

犬养毅、杉山茂丸),主旨差不多:

只要肯出钱出枪,帮他统一中国,

关税、法权、市场的让步,都可以谈。

有一份 1918 年的《中日盟约》,

据说也是这一路意思——里头还牵扯到满蒙——

这一份真伪,史界有争议,咱们不拿它立论,

只说一句「据称」。可 1914 那封给大隈的

信,白纸黑字,收在全集里,赖不掉。

有人替他辩:那时候他走投无路,

不借外力,革命就活不下去;

出让关税与法权,是权宜,不是本心。

也有人不肯原谅:国家的主权,

不是他孙文私人的,拿去换自己的政治

资本,这笔帐,怎么算?

这一集不替诸君答——但这一笔,

是「私心」最早、也最刺眼的一笔。

先把这笔,记在这儿。

这封信的余波,十年后还在。

1924 年他已经联了俄国,

可早年这些对日承诺,像影子一样跟着他。

后来的史家翻出这些信,问的,

还是同一个问题:一个人的「救国」,

如果要用国家的主权去垫,

那这「国」,到底是谁的国?

镜头切到八年后,1922 年夏天。

这一回,孙文不是在东京写信,

是在广州,挨炮。6 月 16 日这一夜,

他手下的将领陈炯明,砲轰了总统府。

孙文仓皇退到一艘军舰上——

永丰舰,在珠江的波涛里,困了将近五十天。

炮火贴着船舷走,粮水时断时续,

一个想当国家舵手的人,被困在自己首都

的江面,动弹不得。

(这一砲,为什么会打响?

孙文 1921 年在广州就任非常大总统,

一心要「北伐」,从广东抽兵抽饷,

去打北方的军阀;陈炯明却主张先保住

广东、各省联省自治,不肯把粤军的性命、

广东的钱,填进这场北伐。

孙文要集中权力,陈炯明要放权地方;

矛盾闹到撕破脸——孙文索性罢了陈炯明的

职,粤军总司令、广东省长,一并免掉。

兵还在广州城里,将却被夺了印把子;

1922 年 6 月 16 日深夜,

陈炯明的部下叶举,围了总统府,

要孙文下台。一句话:不是突然翻脸,

是两条路、两种「中国」,走到了枪口对枪口。)

有个细节,很孙文。

他在舰舱的壁上,贴了两个字:

「北伐」。天天对着那两个字发愣。

五十天里,外面打着,里面贴着——

败者的执念,有时比胜者的宣言,

更叫人看清楚一个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
他念兹在兹的,是「统一」:用武力,

把南北打成一个他说了算的中国。

现在,该还陈炯明一个公道了。

这个人,在这一集,不能只当「砲轰总统府的

叛将」来写——那是别人给他的标签。

陈炯明主政广东的那些年,

干了不少实事:雷厉风行禁赌,

把鸦片班子、赌馆一扫而空;

大办教育,鼓励办大学、办报;

推行地方自治,让县议会真能说话。

他心里,也有一张「中国图」,只是那张图,

和孙文的不一样。

陈炯明要的,是「联省自治」:把中国,

做成一个个省先把自己治好、

再联起来的松散联邦——各省立自己的宪法、

选自己的官,和平地,慢慢长成一个现代

国家。孙文要的,是「武力统一」:

先有枪,再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心,

把全国捏成一块。

两条路,谁更接近「救国」?

后人吵到今天。可当时发生的事是:

孙文要北伐,陈炯明不肯出兵;

孙文要集中权力,陈炯明要放权给地方——

分歧大到,砲弹上了膛。

这里头,孙文的「私心」藏在哪?

不在「想救国」这四个字——那大概率是真的。

藏在「救国」必须「由我来」:必须是我孙文的党、

我孙文的军、我孙文的法统。

联省自治那条路,最大的问题,

是它不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孙文。

所以,他选了砲火,而不是说服。

这一砲,打散的,不只是一个总统府,

是一条更温和、更少流血的中国路。

永丰舰上的五十天,是孙文这辈子最低谷

的一段。可败者孙文,很快就要遇到一个,

能让他翻盘的「外力」——不是日本,

是俄国。这一砲把他轰下台,

下一个转身,却把他送进了另一扇门。

1923 年 1 月 26 日,

上海。孙文和一个叫越飞的苏联人,

签了一份宣言。这一年,他刚从永丰舰上

脱险,回到广州设了大元帅府,

可手里还是没几杆枪。

俄国人,看中了他这块「反帝反军阀」的招牌,

伸来了手:钱、枪、顾问,都给。

孙文,接了。

这份《孙文越飞联合宣言》,是孙文与苏俄

代表越飞,联名发表的。

原文,是这样写的—— 孙逸仙博士以为共产

组织甚至苏维埃制度,事实上均不能引用

于中国,因中国并无可使此项共产主义或

苏维埃制度可以成功之情形存在之故。

此项见解,越飞君完全同意,

且以为中国最重要最迫急之问题乃在

民国的统一之成功,与完全国家的独立之

获得。 俄国政府准备且愿意根据俄国抛弃

帝制政府时代对华一切条约及强索权利

之基础,另行开始中俄交涉。

俄国现政府,决无,亦从无欲在外蒙实施

帝国主义政策,或使其脱离中国之意与

目的。 一九二三年一月二十六日于上海

钱和枪之外,俄国派来一个人,

叫鲍罗廷。这个人的头衔,是「孙文的政治

顾问」。可他干的活,远不止「顾问」:

国民党的组织章程、宣传系统、

党代表制度,好多是照着苏联的模板,

由他一手搭起来的。

说句大白话——这个党,后来那副「严密」的骨头,

是一个外国人帮着装的。

一个喊独立、喊自主的革命党,

它的设计师,却是外国顾问。

有人问:早年你找日本,现在找俄国,

变的,是对象,还是那颗「借外力」的心?

孙文自己的回答大概是:谁肯帮我统一,

我就找谁。可问题恰恰在这——

当一个党的钱、枪、章程都来自外面,

这个党,究竟是中国的党,还是谁手里的

棋子?这一问,咱们先挂着,到下一幕,

看它长成了什么。

鲍罗廷抵穗,是 1923 年 10 月。

从这个月起,广州的街头,标语忽然多了,

党的报纸忽然勤了——一个靠印刷机和

组织术重新武装起来的党,

比当年靠几杆破枪的党,大不一样。

孙文这回,不是又借到了钱,

是借到了一整套「怎么把人组织起来」的

办法。

1924 年 1 月 20 日到

30 日,广州文明路 215 号,

原广东高等师范学堂的礼堂里,

国民党开了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。

这二十天,改了这个党的命。

会上定了三句话:「联俄、容共、

扶助农工」。孙文,把自己的「三民」主张——

民族、民权、民生——重新解释了一遍,

往里头,装进了苏联的办法。

这次改组,最要命的一笔,不在口号,

在体制。从这儿起,这个党,不再是松散的

几帮人凑一块儿,而是有了党代表、

有了政治工作、有了「党指挥枪」的那套规矩。

说直白点:从前,这个国家好歹试过用约法、

用国会、用选举去理国事——那条刚冒头的路,

从这一刻起,让位给了「党来管一切」。

一个党,取代了法;一纸约法,

输给了一套党章。

这一步,后来长成了什么,看过往的人,

都明白。

说到枪。同年 5 月 3 日,

孙文任命蒋介石,当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的

校长;6 月 16 日,开学。

长洲岛上,第一批学员,约五百人,

报到时领到的,是稻草捆扎的假枪——

真枪还没到。等到苏联的船靠了岸,

卸下几千支枪、几十位顾问,

学员们才第一次,摸到了实弹。

一个细节,把这支军队的来历,

说得再清楚不过:先有党,先有外面的资助,

后有枪。「枪杆子里出政权」这句话,

到了这儿,得反过来念——是外面的枪,

先喂出了这支军队。

把前三幕连起来看,孙文这一套「借外力、

组党、建军」的打法,算盘其实很清楚:

自己没钱没枪,就向外国借;

借来的钱枪,组成听命于「党」的军队;

再靠这支军队,去实现他那个「由我来统一」

的理想。理想是真,算计也是真。

这套打法,让他在一年里,从永丰舰上的败

者,变成坐拥党、军校、卢布与枪械的人。

可它也埋下了一样东西:当枪杆子不再

完全握在自己人手里,一个党、

一支军队,究竟属于谁?

这个问题,留待后头,看它结的果。

回头看第二幕那条联省自治的路。

陈炯明要的,是各省立宪、和平自治,

慢慢长出一个现代国家——那也是一条「立宪」

的路,只是不要一个强中心的孙文。

孙文为了「由我来统一」,用砲火把它掐了;

转过身,又用「以党治国」把约法国会那条路,

也替换了。两条更温和的中国路,

都断在他的「私心」手里。

这,就是这一集要诸君看清楚的那笔帐。

1924 年 9 月,孙文在韶关,

设了北伐大本营,亲自督师。

这一回,他手里,终于有了黄埔那支刚出炉

的军队撑腰。可北方的局势,

比他快:总第24集讲过,北京城头,

冯玉祥的枪,把曹锟请下了台,

把溥仪请出了宫。

新上来的段祺瑞、张作霖,都给孙文递了话:

来北方吧,咱们共商国是。

这篇《中国国民党北伐宣言》,

是以孙文名义发布的。

原文,是这样写的—— 此战之目的不仅在推倒

军阀,尤在推倒军阀所赖以生存之帝国主

义。 尤在对外代表国家利益,

要求从新审订一切不平等之条约,

即取消此等条约中所定之一切特权,

而重订双方平等互尊主权之条约。

国民革命之目的,在造成独立之国家,

以拥护国家及民众之利益。

中华民国十三年九月十八日

11 月 13 日,孙文离开广州,

北上。这时候,他肝上的病,已经不轻了。

他不知道,这一去,就再也没回过广东。

12 月 31 日,他到了北京;

四个月后,1925 年 3 月 12 日,

病逝在北京。一个喊了半辈子「救国」的人,

把最后一口气,吐在了他一心想统一的那

座城里。

北上这一趟,他带走的,是未竟的「统一」梦;

他留下的,是一个刚组好、却已经「以党治国」

的党,和一支靠外力喂起来的军队。

这支军队后来的仗,打到哪里,

诸君多半知道个大概——可那都是后话。

这一集,停在 1924 这一年,

广州的那间屋子,和那艘刚运到真枪的船。

这一年留下的东西,今天还在不在?

去广州长洲岛,黄埔军校的旧址还在;

去文明路 215 号,当年开一大的礼堂还

在;去海珠纺织路,大元帅府的门廊还在。

三处地方,站一站,就能把 1924 这一年,

在脑子里拼出个轮廓:一个党,

从这里重新出发;一支军队,

从这里重新出发;一种「由党来管一切」的

体制,也从这里,重新出发。

这一集,摆了几块硬邦邦的材料:

1914 年那封出让关税与法权的信;

1922 年永丰舰上贴着的「北伐」二字;

1923 年那份「既要苏维埃制度不能来、

又要俄国钱枪」的宣言;1924 年那套

取代约法的党章,和那批先稻草、

后真枪的学员。材料都在这儿,

不替诸君抹红,也不替诸君洗白。

一个老人,借了一辈子的外力的钱、

外力的枪、外力的章程,去圆自己那场

「总统梦」。他许出过国土,他也真想让这个国,

换个样子。可诸君不妨想想——

当一个党、一支军队的钱和枪,

都来自国门之外,这个党,还是不是中国人

自己的党?这支军队,后来握在了谁手里,

又打向了谁、改变了什么,那是一道,

留给你们自己答的题。

爱国,还是卖国?诸君自个儿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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